谢凌安轻笑一声，言语中有些耐人寻味的讥讽，道：quot;你有见过这么惨的将军吗？既没有兵没封地，除了有皇上特许我的调兵权外，我在西疆可什么也没有。quot;

quot;若非王爷自己不想要，凭王爷在西疆这么多年的建树，怎么会没有这些？quot;严翊川淡淡地道。他早打探过，谢凌安这些年在西疆功绩甚伟，却没有混得任何一官半职，甚至连亲王该有的封地都没受，西疆外的人说起睿亲王，只记得十年前那个因断袖绯闻被赶出皇都的混账王爷，对其他知之甚少。昨日账本军策上的狂草签名和皇室印章，更让严翊川确认了这些消息。

quot;没有就是没有，翊川，你别为我说话了。quot;谢凌安把半个煎包塞进嘴里，语气柔和，草草应答，好像严翊川真的只是为他打抱不平。严翊川知道他有意避开这个话题，便不再追问。

片刻沉默，两人只管闷头吃。严翊川吃不惯西疆的生煎，只吃了一个便不再多碰，被眼巴巴望着馋涎欲垂的谢凌安整盘端走，并获得了quot;等价交换quot;的一小碟榨菜。

半晌，严翊川抬头，开口问道：quot;王爷，我想问个问题。quot;

quot;你说。quot;谢凌安仍埋头吃着，从牙缝里挤出俩字。

quot;西疆要建骑兵，根本不是因为边丘开始建骑兵，西疆才不得不应对，对吗？quot;严翊川阁下手中的筷子，目光紧紧锁住谢凌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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