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，傅亦安握着方向盘，轻嗯了声。

“她正好也在北京考试，”他停顿了，“你要是不想见她，可以会儿在车里等我。”

“没有不想去，”鹿念很快答，回头看了他眼，小声哔哔，“就是你得拦着我。我怕我忍不住揍她。”

傅亦安微愣，似有些好笑看了她眼。

“听你电话里语气，我还以为你会抱着我哭上几个钟呢，”他语气散漫，“哥哥纸巾都备了包。”

鹿念默了默，直觉得这羽绒服外套袋有鼓，又没好意思摸。她这会儿才伸手去，在两边各摸到了两包纸巾。

鹿念简直怀疑自己在对方心目中，就是水龙头做的女人。

“怎么我们小哭包这次，还挺？”傅亦安勾唇，漫不经心道，“咱们都多熟悉了，不用在我面前逞，想哭就到哥哥怀里来哭个够。”

“......”

傅亦安看着她，“要不要哭？”

鹿念默默别开视线。

他们发的时间，正好赶上北京的晚峰。前面了很的车龙，红色的信号灯在浅灰的夜幕中闪。

鹿念稍微观察了，前面车流没有要松动的迹象。

她转头，看向傅亦安，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
傅亦安侧过头，挑了挑眉。

鹿念有儿扭，抬头看了他眼，又咳了两，才很小声说。

“哭是不想哭的，”她很轻皱了眉，“我之前也不是因为她做的事哭，不想为这人掉眼泪。”

“就是，你明知道揍人犯法，可是你还是忍不住想揍她，”鹿念说，“我现在就是这无脑愤怒的感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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